减肥药或减缓生物衰老,两大药企公布时钟读数
驱动中国10月7日消息,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礼来与诺和诺德公布GLP-1类减肥药研究结果,超重或糖尿病患者用药后分子衰老时钟读数低于安慰剂组,总体生物年龄差约两到三年,为抗衰老药物研究提供新证据。
驱动中国10月7日消息,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热门减肥药可能不只是帮助减重,还可能减缓生物衰老。制药公司礼来(Eli Lilly)和诺和诺德(Novo Nordisk)表示,依据分子“衰老时钟”的读数,服用其GLP-1类药物的患者衰老速度似乎更慢。两家公司的研究均显示,超重或糖尿病患者用药后生物年龄低于安慰剂组,但不同时钟和不同器官测出的差异幅度较大。
诺和诺德全球项目负责人Nikolaj Roed表示,综合来看,两组之间生物年龄差异约为“两到三年”。他说,公司在多项试验和不同组织样本中都观察到患者生物年龄改善。这一结论来自诺和诺德围绕其GLP-1药物司美格鲁肽(semaglutide)开展的分子测量。司美格鲁肽以Ozempic和Wegovy等品牌销售。
相关发现进一步加剧了科学界对GLP-1药物的猜测:这类药物或许正在作用于衰老的底层机制,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长寿疗法”。发明衰老时钟概念的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教授Steve Horvath认为,两年左右的差异已经相当显著。他表示,新出现的数据可能为GLP-1药物属于“抗衰老保护剂”(geroprotectors)提供证据,即这类药物可能延缓甚至逆转生物衰老。
上述结果是在近日举行的“衰老研究与药物发现”(Aging Research & Drug Discovery)会议上披露的。该会议聚焦寻找对抗衰老的科学方法。尽管这一领域尚未取得明确成功,但部分科学家认为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正在接近这一目标。曾协助诺和诺德开展分子测量的哈佛大学(Harvard)生物学家Vadim Gladyshev表示,在不健康人群中,他认为这确实是一种抗衰老药物;但在健康人群中,目前还没有人知道其效果。
GLP-1类药物通过刺激GLP-1受体向大脑发出“不饿”的信号,从而帮助减重。但真实世界研究已经显示,其潜在益处并不止于体重管理。报道提到,这类药物可改善肾功能、降低血压,并显著降低总体死亡风险。诺和诺德高级科学总监Alejandro Aguayo-Orozco在会上表示,如果问题是“司美格鲁肽能否触及多种与寿命和健康相关疾病”,答案是肯定的;下一步要确认的是,这些效应是否伴随生物衰老分子指标的变化,而答案同样是肯定的。
诺和诺德方面称,随着时间推移,相关药物使衰老时钟出现广泛减速,其中一项基于心脏蛋白的时钟测出的变化最高可达4年。Aguayo-Orozco表示,器官年龄的变化已经相当清楚。研究团队还从10,052名受试者中采集血液样本,其中一半接受药物治疗,一半接受安慰剂;血液样本在研究开始时和数月后分别采集,并用“蛋白质组学时钟”进行测量。这类时钟通过关键蛋白水平预测一个人的生物年龄和死亡风险。
礼来也围绕其GLP-1药物替尔泊肽(tirzepatide)开展了类似研究,采用“表观遗传”时钟评估年龄,这类时钟通过统计DNA随时间累积的变化来测算生物年龄。报道指出,礼来的研究样本规模相对较小,但未完整呈现其具体结论。
对于“衰老时钟”这一领域而言,这批结果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尽管这类指标可以反映一个人的年龄,但其是否能成为真正可靠的生物标志物此前仍不确定。如今,研究人员获得了证据:服用具有广泛、已被充分证明的益处的药物后,受试者的时钟读数出现下降。曾从事该领域研究、目前创办Reflector Bio的生物学家Yuge Ji表示,时钟研究者推动此类研究已有十年,这对他们来说意义重大。
不过,报道也保留了边界:当前结果主要来自超重或糖尿病患者,并不等同于健康人群一定获得相同抗衰老效应;不同时钟、不同器官给出的差异幅度也提示,这一领域仍需更多验证。这些结果可能为抗衰老药物研究提供新的证据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