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学森逝世十周年,遗留的问题如何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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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31日,是“两弹一星”元勋钱学森先生逝世10周年纪念日。在这样的时刻,我们自然会想起2005年钱学森在与时任总理温家宝对话时提出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的学校总是培养不出杰出的人才?“钱学森之问”让当时的整个高等教育界都无言以对。直到今天,人们依然在努力求索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钱学森之问的缘由

事实上,钱学森之问还有前半句:“这么多年培养的学生,还没有哪一个的学术成就,能够跟民国时期培养的大师相比。”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民国时期的教育和学术环境。

民国时期,教育经费的支出仅次于军事费用,在经费的支持下,学术人员几乎都是当时社会的高收入人群。同时,当时整个社会对知识的敬畏,对独立精神、自由思想的包容都达到了空前的水平。比如,民国时期不拘一格的人才选拔方式,即便是当时的北大、清华这样的名校,选拔人才也都是以衡量学生的才学为主要考量,很少会去用严苛的考试程序和学位头衔作为标准。

充裕的经费支持、可观的收入,以及整个社会对教育的推崇,不仅确保了知识分子的生活水平,也保证学术的纯洁,因此很多领域都出现了大师级的人物。反观现今,虽然国家对基础科研的投入和总体的学术水平,都已经大大超越了民国时期,但学术环境却更为复杂。尤其是科研工作者,既面临着难得的发展机遇,又要面对竞争更加强烈的环境。

钱学森之问的解法

近些年我国对科研经费投入的力度在不断加大,近日公布的《2018年全国科技经费投入统计公报》显示,我国共投入研究与试验发展经费19677.9亿元,比上年增加2071.8亿元,增长11.8%。这既与国家的重视有关,也是技术创新能力发展的必然要求。

尽管整体科研经费与日俱增,但科研经费切割到科学家个体却显得力不从心。我们必须承认,在科学界,研究经费和终身教职是稀缺资源,当今青年科研工作者不得不面对科研资源不均衡和行政事务负担过重的现实。大多数时候,一些知名度较高,具有一定社会地位的科学家则常常主导着多项研究课题,而缺乏人脉积累、经验较浅的青年研究人员在项目申请和创新研究上则更易受限。除此之外,社会的生活成本大大提高,想要获得更好的学习工作环境,也就必须承担着巨大的经济压力。

在工作体制与生活的双重压力下,青年科学家迫切需要一个出口缓解局面,好在政府层面已经有所行动。李克强总理在主持召开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工作座谈会时就明确,政府要为科研人员自由探索营造宽松环境,探索建立青年科研人员自主合理使用经费承诺制等。事实上,2012年起中国科学院已经持续开展“3H”工程,解决科研人员住房、家庭、健康难题。

“目前,我国基础研究投入仍以中央财政为主。”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创新发展研究部研究员表示,与世界主要科技大国相比,我国基础研究投入来源较单一,投入强度也偏低。

成长中的民间力量

值得欣慰的是,在中央财政持续加大投入的同时,企业特别是一些处于行业技术前沿的企业,也开始重视对基础研究的投入。这其中,华为采取的方式是依靠内部资金和外部科研力量在全球建立联合创新中心,这些研发成果将会反哺企业;而腾讯则更为关注科研工作者个体,通过设立“科学探索奖”,拿出10亿作为奖金,重点解决他们的生活问题。

“科学探索奖”的设立源于,马化腾从北京大学教授饶毅口中了解到,现阶段,即使是条件看起来很优渥青年科学家也面临很大的生活压力。“科学探索奖”鼓励坚持和专注在科研事业上的青年科研工作者,意在给他们一个无忧的科研环境和生活环境,鼓励的是探索,面向的是未来,不希望他们由于生活的压力放弃科学事业。

回应“钱学森之问”,我们距离“真正的大师”到底有多远?“科学探索奖”为民间力量支持科学发展开了一个好头。我们相信,只要社会各界协同努力,让科研环境向着更好的方向发展,科学大师的出现只是时间问题。

据腾讯官方消息,“科学探索奖”颁奖典礼将于11月2日在北京举行。届时,50位获奖人将与公众见面。我们期待这样一个场景:十几年后,这些出现在“科学探索奖”获奖名单上名字,将出现在诺贝尔奖的名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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